这停尸房里边的味道极其大,就算他们把那
具腐烂尸体提前做过处理,但是这味儿还是有些刺鼻。
严君泽把身上的隔离服全部脱了下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堆里,他招呼着张警官走到一旁说。
“我想解剖尸体,我怀疑他生前被人注射过不知名的药物。”
他说完之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塑封袋,上边是那个比牛毛还细的软针头。
张警官没有很快回答,捏着那塑料袋看了一遍之后低声说道:“这个…恐怕现在我还不能决定,必须得先确认出死者的身份,家属同意之后才能解剖。”
严君泽没有坚持自己的态度,点了点头之后表示理解,只要这一具近日被发现的尸体不是王建山,他就心安了。
他根据之前摸着死者的头骨部位,大致描绘了一个受害者的生前样貌,这人的各处都显得极其普通,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边都不会被多看一眼的人。
张警官又是再三的拜托了严君泽,希望他能够尽力配合案子调查,一旦确认死者身份,这后续的解剖工作还会再交到他手上。
严君泽现在满心满眼都在想着王建山那件事情,这阴沟里的死者同王建山和他虽然没有任何的交集,但就像是一个突然炸裂的信号一样,让人觉得惶恐万分。
往殡仪馆出来就是一条绕山的路,城市里的殡仪馆大多修在郊区,没有人烟的地方,他连着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之后才回到了许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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