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再动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你们了!”严君泽稳住自己的心神,手上使劲儿,对着这两个已经逐渐开始苏醒过来的人大声吼道。
“啊!好痛啊!”杨致远到底年轻,白嫩的脸上已经涨得通红,额间也出现了细细的密汗。
一旁躺着的王法医更是上下牙齿都开始颤抖起来了,手脚抽搐的像得了鸡爪风似的。
看着他们脸上那些毒素慢慢被吸附过来了,严君泽一使劲那两根金针竟然生生的从这二人的脑门
处给逼了出来,随着他手一挥,那金针就落在了旁边的水泥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杨致远和王法医两个人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满头大汗,这金针逼出去之后二人齐齐惨叫了一声,头一歪又昏过去了。
这发光发热治病的人还没说什么,这两个人又是惨叫又是打滚,现在竟然心安理得的又昏睡去了。
严君泽用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坐在原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强把那股气血上涌的感觉给压了下去。
那两根金针现在已经发黑,放在那里就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表面蒙了一层黑黑的污垢,他拿着白棉布走过去,把那两根金针全部捏在里边了。
这究竟吸附了什么毒素他现在也不太清楚这东西,得等这二人醒过来之后才能问个明白,到时候说不定还要送到实验室里去做化验,这大傻的尸体上究竟有多少种毒素?而生前又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呢?
水泥院子外边的殡仪馆大堂里已经传来了哐哐当当的声音,附近赶来修补横梁的工人们已经在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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