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冲上前去掏出金针对着他眼球上方的穴位就稳稳的扎了进去,刚刚那酒精里边本来就带着一些细菌,又添上清理不太到位,感染的就更加过分了。
有了金针的缘故那小法医的手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他把手重重地垂落在了行军床的边缘上,身子剧烈的抖动着,连那只完好的右眼皮都在上下打着架。
“严医生,你说我会不会死呀?我才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我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搭上一条命…”小法医蠕动着发紫的嘴唇对严君泽哀求的说道。
看着他意识渐渐不清醒起来,严君泽连忙从一旁的柜子里把被褥拿出来,仔细的搭在了他的身上。
“你放心吧,我可是出了名的神医,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出差错的。”他保证似的对着小法医说道,可惜这家伙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听完之
后露出了一抹轻笑偏头就昏了过去。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这人絮絮叨叨说好些话让他分心,严君泽拿出一旁的生理盐水对着小法医的眼睛就泼了过去,没一会儿就看见那些白色絮状的东西从眼皮底下钻了出来。
他那发黄布满血丝的眼白稍微看起来清亮了几分,不见之前那样浑浊,额头也不像之前那样高烧不退了。
之前那真气草被毁严君泽的身体里边仅剩的古武真气已经不太多,平日里就是为着自己防身,现在看着小法医命悬一线,只好扎破自己的手指,从指缝里边滴出了一滴鲜血落在了他嘴里。
“哎,你说你这家伙,咱们才认识没多久竟然就让我为你大出血,你醒了之后可得好好报答我!”严君泽一边自我安慰的说道,一边又让手掌里边那些真气顺着指尖流了出来,对着小法医的眼睛就是好一阵熨烫。
好在这小法医有最基本的医理常识,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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