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捏着那银针插进了咽喉部位,轻轻转动了几下才慢慢的拔了出来,他的尸体高度腐烂之后,内里已经变得僵硬了,就算是插进皮肤里也得费老大的劲儿。
“你来看。”
那枚银针拔出来之后底端有些发乌的痕迹,透着大灯之下过了一会儿竟然开始变得有些黑漆漆的
了。
“他不会是中毒了吧?”实习生有些犹豫的讲道,在严君泽面前他可不敢班门弄斧。
“极有可能,如果他胃里的东西没有太特别,那就能够往这个方向判断了。”
严君泽把那枚银针丢在了盛满生理盐水的白瓷盘里,静静等着它发生变化,接过那实习生递来的一把透着寒光的小手术刀,对着大傻的腹腔部位比划了好几下。
“严医生,您这套本领都是在哪儿学的呀?现在看到您的手法,我觉得自己在学校里边简直白过了。”实习生不好意思地说道,私心想着要是能跟着这神医学习一阵子,自己的提升恐怕像飞一样了。
“也没什么,看书看得多了自然就清楚了,你多看一些古书籍那些老辈们的智慧可不是现在人能比的。”严君泽轻笑一声对着那实习生敷衍的说道,他没想到中医药学的针灸这么博大精深,现在的法医竟然都没学过。
这停尸房里的灯光打的相当足,一柱柱的白光照射在停尸台上大傻的脸显得极其可观,严君泽拿过一块手帕挡住了他的面部。
周围停尸房里边放着的都是大小不一的冰棺,里边气温常年比外面低上好十几度,就算这房间之间隔了厚厚的塑料帘子,但是透过缝隙之气温也还是提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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