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的王法医对着张警官一通炮轰之后,又转过头来看着严君泽,直接把旁边的手术刀扔到了酒精盘子里。
哐!
那手术刀砸进盛满了酒精的白色瓷盘里,立马就把酒精四溅到各自的身上去了。
“啊!”
旁边站着的小实习生惨叫了一声,那手术刀里边上面扎满了大傻身体上留下来的细菌,而且只那
些黏糊糊的液体就让人感到不适,这一下子飞溅竟然溅到他的眼睛里去了。
他猛地往下身子来,捧住自己的眼睛冲冲出停尸房里去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就是因为你休假我们才来帮忙的,你不但不领情,现在又进来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是什么意思?”
严君泽忍无可忍冲上前去扼住了王法医还想要扔手术刀的腕子,对着他恶狠狠的警告说道,更是手上一使真气把他向后一推,直直的砸在了墙壁上。
“我过分?我可是刚一毕业就进了警察局,是你们特意请过来的!这么多年来不说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不过是请了一个比我名气大,还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的人,竟然就把我挤到一边去了!”
王法医撞在坚硬透着冰凉的墙壁上,肩胛骨处传来一阵刺痛,他反手扼住了自己的肩膀轻轻揉搓着,一面心里又惊讶严君泽的力度竟然这样大。
看着眼前身量笔直的严君泽了,他心中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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