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掉了自己的手套,对着杨致远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拿着之前张警官推断的检验报告就出了停尸房。
“真爽!这平日王法医吃憋的时候可不多啊,今天简直太舒坦了!”杨致远大声说道,故意让声
音透过帘子传到了王法医的耳朵里,让这家伙平日这么嚣张,还不是被打压到地缝里去了!
水泥院子外边的门被上了一把大铁锁,而且那条婴儿小臂粗的链条根本就没有办法品人力挣脱断。
杨致远站在门里哐哐的敲了好几下也没听见张警官他们过来开门,转头看着严君泽摇了摇头。
这会儿已经快接近四点了,就算再怎么酣睡也该醒过来了,更何况现在是在殡仪馆里,又不是家里的热炕。
“算了,我来吧。”严君泽走上前去,对着杨致远挥了挥手。这警察局专门留出来的别间本来离外边的大堂就有一定的距离,要是没人来开门,他们仨今天还真的就在这里呆一个晚上吗?
严君泽手上蓄力,凭借这副在军队打磨过的强健体格,对着大门的狠狠的用力,最后在真气的作用之下听见那大锁哐哐的响了好几下。
“呵!还真的当自己不得了了,外边那把大
锁没钥匙是绝对打不开的!”王法医双手还胸站在停尸房出来的台阶上边儿,冷眼看着严君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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