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警官抱怨完工作又开始抱怨生活,说着他们家附近菜市场的猪肉都涨价了之类的诉苦话,严君泽连忙打断了他这些鸡毛蒜皮的家常。
“行了,你别说了,你直接讲究竟想我怎么办,就当我还你之前的人情好了。”
听着严君泽把后路话都给说绝了,张警官立
马点了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看来我没认错你这个兄弟,我的意思就是要不然你们联合起来把这尸体给解剖了,做出一份数据来,毕竟这案子引起了很大轰动,上头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我头发急的都掉了一大把了!”
严君泽有些犹豫,这王法医的专业能力究竟如何他现在还不清楚,更何况这人的脾气这么暴躁,两个人一同进行工作多少会有一点摩擦,而且这人一早对自己的印象就已经不太好了,要是给他穿小鞋那可就让人心里边不舒坦了。
“严兄弟你就答应了吧,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看那大傻那么可怜,说不定这背后还能扯出一桩拐卖残障人士的案子来呢!”
张警官软硬兼施,严君泽最后还是硬了下来,刚点头同意之后,殡仪馆负责人办公室的门就打开来了。
那负责人矮矮胖胖的,因为真名听起来有些绕口,他们都叫他大山,他现在和王法医两个人勾肩
搭背,看着关系十分要好的模样。
“大山啊,我这边的思想工作已经做通了,严医生已经答应下午一起做这个解剖手术了,我说咱们有什么不满的都先放一放,这死者为大!”张警官上前话里调油的对着大山说道,实则是讲给王法医听的。
王法医冷哼了一声,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严君泽,最后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扣子直接迈着长腿出了门洞,往殡仪馆的食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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