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值班,现在虽然天色晚了,托运尸体的车子已经停运,但是门口还亮了一盏昏昏暗暗的灯,在这繁密的树林当中显得尤其扎眼。
严君泽仔细观察过殡仪馆的地势,后边就是一座全部种满了植被的山,从这殡仪馆出来连着不太远的地方就是护城河,这背山靠水算是有一个相当不错的风水了,只是可惜这殡仪馆在地势凹陷处。
车子绕过了好几个弯弯道道,再穿过那些繁密的树林,终于开到了殡仪馆的外处,这一大块地都是铺满了水泥,平平整整的十分开阔。
杨致远打了一个哈欠,半歪着头紧紧地盯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林。
严君泽把车子稳当的停在了殡仪馆的大门外边,两个人弓着身子从旁边开着的小门进去了,走到那一座单位里边特意开辟出来的小院儿时,又从兜里捞出了钥匙。
这把大铁锁是大山师傅后来特意换过的,严
君泽之前一掌就把原先那把铜锁给劈烂了,现在上边多了几分凹陷的印子,像是被人拿铁锤狠狠砸过一样。
“你待会儿进去注意点儿,我估计也许有人比咱们先来了。”严君泽对杨致远比了个手势,让他站在自己的身后,抖了抖那铁锁,果然链子一下子就滑落在了地上,连钥匙都用不上了。
这小院的门是刚漆不久的,上边还有桐油的味道,一推开就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他们两个人屏住呼吸走进了小院,一进去就闻见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