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君泽好说话没有怪罪自己,那保姆装模作样的挤了几滴眼泪,随后用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到厨房里快速的打了一盆热水。
“姐夫,我觉得这件事情和李妈也没什么关系,她在我们家呆了好多年了,带孩子可是一把好手。”李诚用手托着自己的腮,看着严君泽说道。
“这件事情和她确实没什么关系,但是孩子生病生得这么严重,她应该提早告诉我们的。”严君泽面色阴沉,搂着许财又是一阵晃悠。
好半天过去之后,这家伙才睡眼朦胧的醒了过来。
保姆端着水盆站在一旁,把帕子打湿拧干了之后递到了严君泽的手中。
先是用温水擦拭过一番,再用凉水擦了一下
,许财脸上那些不正常的红晕慢慢就消散了。
“财财,你告诉姐夫,你这两天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是哪儿有些痒呀?”严君泽轻声细语的问到许才,一边又撩开他心碎的头发,在身体四周找着伤口。
“这…痒…”许才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住了自己的耳朵,挠了几下之后对严君泽讲道。
严君泽拖住他的屁股把这小孩一翻身,翻过来之后,发现这耳根部分竟然有一个半月形的指甲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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