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刚跑了好一阵,现在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她整个人恢复的很好,脸色光洁的如同撒了一层珍珠粉似的莹白,饶是平时不怎么爱看八卦杂志和娱乐新闻的杨致远,都有些被这女明星的容貌给震惊了。
“是这样的严先生,我从爱丽丝的枕头下边发现了一瓶撕了标签的药,您能帮我看看这究竟是什么药吗?”安安一边说,一边从自己家居服的口袋里边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塑料瓶子。
她这衣服很是宽大,那塑料瓶子也不过只有一个指头那么长,足以握在手心中不显露出来。
严君泽接过那个瓶子一看上边没有任何的标识,里边的药片也只比珍珠大不了多少,全都是扁平的药片躺在里边,足足有大半罐。
这个药片无色无味,严君泽看了两眼之后心中没有想法,伸出手来倒了一片在手掌心中,用手细细的捻过留下了一小摊粉末。
“这个药她吃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严君泽抬头问着安安,把那粉末凑近了拿着自己鼻尖嗅了两嗅,还是没有任何的气味儿。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是今天帮她收拾卫生的时候,在她枕头下面不小心发现的。”安安摆摆手对严君泽说道,就连这瓶药都是她揣在手心里边偷
偷带出来的。
“这还有大半罐,如果只有这一瓶的话应该没吃多久,这药我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作用,带回去化验之后才清楚。”严君泽如此对安安说道,这药瓶连一点标识都没有,而且无色无味,他现在只能肯定这药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副作用。
安安点了点头,正打算离开,杨致远却低声对严君泽说道:“严医生,这药能给我看看吗?”
杨致远接过药片之后到了一粒在自己手上,举起来左看右看,眉头还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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