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解释清楚之后,又向着他们两个人把自己的来意说完了,最后才在值班室连着的小仓库里找出了一套放了有些年头的迷彩服。
这衣服向着阳光下一抖落还能看见灰尘在空气中纷飞着,味道也不算太好闻,带着一股陈年的旧气息,但是这有总比没有好。
王法医拿着那双迷彩服皱了皱鼻子,脸上全是嫌弃,尤其是在闻着那个味儿时连着又咳嗽了好几声,连喉咙都被扯得有些刺痛。
这人平日里就十分注意自己的形象,在外边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上还时不时的出现了一个医生不该有的香水味。
“你拿着吧,这有总比没有好,你要是裹着一身床单出去,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有脸回单位!”严
君泽说完之后,也不管王法医究竟认不认,直接把一身衣服给他甩了过去,坐在一旁的杨致远看着乐了老半天。
“该!严医生,我这两天可过得太爽了!你是不知道,平日里在单位这王法医老是压在我们下头这些实习医生,这两天可真是跟着你可真的是扬眉吐气了!”
严君泽和杨致远两个人坐在大堂处看着门外开过来了几辆车子,全都是用明黄色的裹尸袋给装起来的,还有好些放在担架上边盖满了白布。
大堂里边那些年轻的入殓师和助理都开始忙活起来了,他们两个人也不好帮倒忙,扯着板凳就搭在了小院子外。
等了老半天之后,王法医才穿着那身不太合身的迷彩服从里边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他身量很高,这裤腿儿只到了小脚踝处,衣服连手肘都露了半截,在外边扣子都扣不严实。
杨致远一看见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惹得王法医脸色胀得通红,奈何自己讲不出来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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