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点了点头,又恰到合适的夸了几句王
纪香,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尤其是王纪香这样情绪敏感,时不时就发脾气用来伪装自己的人。
“你知道我这几天在忙什么吧?王老先生的案子现在已经派重案组去跟踪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严君泽替王纪香又续了一杯水,一边倒一边观察着她的情绪,王纪香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整个人显得有一些神情颓然。
“哦,是吗?”她反问了一声,接过那杯水又喝了几口,直到喝干净了之后才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那纸杯上边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严君泽问什么王纪香都一副提不起兴趣来的样子,不想和她多开口说话,对于那把弹簧刀只说自己买了削水果皮儿的。
“君泽!”许梦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用手扶着门框十分失态的模样,她冲进病房里来,没来得及注意王纪香,只是上上下下拉着严君泽的袖子把他打量了一番。
“谢天谢地你没出什么事儿,我刚刚听诚诚说…”许梦说着又转过头来瞧着王纪香,床上的女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着她竟然还露出了点点的笑意。
“我限你们今天之内就赶紧给我滚出去,医院是不会留你们再住的,你们要是不满意的咱们就上法庭上去,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许梦把前后事情结合在了一起,对王纪香再也没有什么好脾气了。
王纪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了摆手,突然拉过被单把自己拢在里边,一副要呼呼大睡的模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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