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可不得了了!王法医让你平日里少说些话,谁让你嘴这么损呢,你看报应来的这么快,立马你喉咙里边就长了一个疮!”
杨致远拍了拍大腿,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看着王法医又连连摇头,他平日里也可没少受这人的夹板气儿,这时候好不容易逮着一些错处,立马就
批评起来了!
王法医脸色胀的通红,但是这嘴里一抽动就感觉到那个血泡摩擦的疼,根本话都说不出来,看着杨致远只能气得牙痒痒,把那牙齿上下紧紧的咬合在一起,发出了格格的响动声。
严君泽收拾着自己手上的工具,把那些镊子,金针全部一一的放在了手术架子边,没有理会杨致远在一旁的奚落声,这王法医属实嘴贱了些,让他吃些苦头也总比蹦达到天上去好。
“你把嘴给张大些,待会可能有些疼,但是现在疼一下总比你一直疼下去好,再这么拖下去,你这血泡破了我可没法处理。”严君泽让王法医撑着身子坐在了自己对面的桌子上,他半供着腿头上带着探灯,仔细盯着王法医的喉咙。
想来严君泽在古时候也是人人敬奉的神医,现在成天总碰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就这王法也都给他添了不少的麻烦了!
王法医用手托着自己的下颚张大了嘴,严君泽生怕他待会儿支撑不住,又往嘴巴里边放了一个支
架,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口腔被撑开的鲶鱼似的,乐的杨致远在旁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王法医在这两天里简直把人丢到姥姥家去了,看他平日里还怎么在他们这些实习医生面前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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