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不知道是犯了哪一方的煞神,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而且还通通都是不太好。
第儿天一大早严君泽就开车去了单位里边,顺便把杨致远接在了一道,两个人会面直直的朝着单
位老大的办公室走去了。
“这就是我全部想说的话,关于这次矿工的案子,我觉得我虽然没有功劳但应该也有苦劳,杨致远他这个人我是非常看好,同样我相信,他做医生会比做法医能有更大的成绩。”
严君泽一进去之后就把自己的来意表全了,他为的不过两件事,一是帮杨致远从单位里边跳出来从而去到许家实验室,另一件事情,就想帮那个未成年的少年转院到他们园里。
那老大没有很快的回答,看了两眼上边杨致远的离职报告之后,抬起头来撇了他一眼,这年轻人眼睛里边全是坚定,面对自己的目光也无所畏惧。
上面现在已经一再施加压力了,他们对芙蓉山的案子很是看重,之前已经出了几桩人命,如果不是严君泽昨天舍己为人跳进矿洞里边,说不定这下边的人命又会添上几条。
不管是为公为私,老大都没有办法拒绝严君泽的请求,在杨致远的辞职报告上面潦草的写下了自
己的名字之后,又在他们特意为那个未成年少年申请的转院报告,上边写下了同意两个字。
“呼,刚刚可吓死我了,你是不知道老大平日里在单位里边多么严厉,大家做错一件事都会被他连着训上好几天,我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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