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刚刚的情况已经够危险了,你要是再下去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这一些吃公家饭的人怎么办,到时候还抬不抬得起头来!”
张建成向着严君泽吼完之后,把那把麻绳拽了过来,死死地绑在了自己的腰上,试了是力道之后,让他的两个便衣紧紧的扯着另一端。
“你!”看了这张建成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严君泽没有执意要求自己在下矿了,就是心里对着
这个铁血铮铮的汉子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们全都在上边看着,要是我待会儿连续扯了三下绳子就赶紧往回拉,听见没?”张建成坐在洞口说,对着他们几个人叮嘱,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就跳了下去了,那两个便衣手上的绳子急速的往下坠着。
“你一定给我注意安全,活着回来!”严君泽趴在洞口边对着里边大喊了一句,他的声音来回荡漾着,立马就传达到了洞口。
那一把婴儿手臂粗的麻绳就好像经过专门的测量一样,刚刚足够张建成落到在矿地里边,那两个便衣把麻绳的顶端绑在自己的腰上,生怕待会儿绳子掉了进去。
严君泽心中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是张建成一时半会儿上不来,他待会儿也必须跳下这矿洞去,现在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能任回一条命也算是莫大的幸事了。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单位里边派来
的挖掘机半天都上不来,下边那群芙蓉山的居民们也只有干着急。
严君泽眉头紧皱着盯着那矿洞,张建成所说的绳子扯动三下迟迟没有动起来,旁边的两个便衣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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