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
严君泽现在已经没了法子,这眼前三个人身量都像小山一样,估计任何一个人站起来都比他大。
他现在只能呆着在地面上等着这三个人完全恢复过来,这受了惊吓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还好这三个人有着最后一点成年人的体面,并没有大哭。
“我…我能说话…”
过了老半天之后,一个怯怯懦懦带着颤抖的声音从矿洞里边传了出来。
严君泽转过头去,用沾污了的手背擦了擦眼睛之后才能看见,是那三个人当中年纪稍小一点的一个男孩子。
他头上戴着一个瞧着稀脏的安全帽,脸上也被那些矿粉糊的乱七八糟的,只有一双眼睛显得有些黑黑亮亮。
可能是因为矿厂里边的工作实在太过辛苦,
让所有人都看起来比生死年龄大了,许多严君泽听着他的声音倒显得有些稚嫩,直接问你一句:“你现在多大了?”
“十七…”那道声音又传了过来,两个人之间其实隔的不太开,只不过这地方就只有那么大,上下连身子都直不起来,就感觉声音显得十分空旷。
严君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十七岁,完全就是一个未成年,人现在应该在课堂里边学习的,没想到人然身在这漆黑不见底的矿洞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