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白色衬衫带着淡淡蓝色的水洗牛仔裤,更把他整个人衬托得干干净净,再加上那股子沉默越发显得夺人眼球了。
严君泽上下打量了一番季秋水,他那个皮肤莹白的就像是外边打了一层腻子粉似的,这么个大热天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除了气息有些慢之外就连热气都没吐出两口,外表皮肤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红晕。
“这还是你自己来说吧。”季青山用胳膊肘推了推季秋水两分,示意他抬起头来对严君泽讲道。
季秋水沉默了片刻,就好像是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一样,最后抬起头来有些为难的看了李诚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去瞧着地板缝。
虽然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但是这眼神里边的信息量极其大,李诚更是觉得自己像被针扎了一样,脸上都有些冒起热气来了。
“你…你一个大男人害什么臊呀!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可是医生,你在我面前同那些小孩子
老年人都没什么不同!”李诚结结巴巴的对着季秋水说道,反手就拿过一个抱枕抱在胸前。
季青山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用手使劲的扯了扯季秋水的衣服下摆,半威胁的对他说道:“是你来还是我来?!”
严君泽看着李诚那个小脸粉扑扑的模样就对着她有些打趣的挑了挑眉。
“哥你干什么呢?这里还有人呢,我自己来。”季秋水不悦地对着季青山讲道,用手使劲扯过了自己被他拽着的衣服下摆,更是伸出手去把那褶皱的地方使劲抚平。
他有些羞涩又有些为难的看了李诚一眼,随后转过头去背转了自己的身子,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颗又一颗的解开自己衬衣上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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