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严君泽拿着那一小袋泥土连鞋子都没换,直接迈进了大厅对坐在沙发上的许老太太喊道。
这一来一去现在也不过七点多钟,除了许老太太和那些佣人们之外,许梦他们都还没有醒过来。
“君泽啊,你这么一大早的去哪儿了?手上拿的又是什么东西啊?”许老太太扶了扶自己带着的老花镜,把它放下之后对着严君泽挥了挥手。
严君泽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拿着那一袋子泥土直接放到了茶几上,对着许老太太有些焦急的讲道:“奶奶,那岛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其余人知道吗?”
“岛?你是说之前那座种草药的岛?没有了呀,除了咱们家里人之外我们也没多跟其余人说,那
栈道也都是家里的人去修的。”
许老太太看着严君泽焦急的神色也觉得是情非同小可,她拿起塑封袋子里的那一小块泥土摊在了手掌心,只感觉这些泥土干燥的有些过分,连一丝水分都没锁住。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前两天做了手术,本来还想回去采些草药,结果那岛上光秃秃的,就连一株草都没有了。”严君泽瘫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包干枯的风一吹就扬起的泥土有些懊恼说道。
许老太太伸出手指来,仔细碾了碾那泥土,随后说道:“这当时修栈道的事情是梦梦安排下去的,我也不知道她让哪些人去了,待会等她醒了之后你好好问问吧。”
长叹一口气之后,严君泽尽可能的稳下了自己的心神,一想到那些草药种子现在全都化作了尘土他就心疼的有些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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