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把口罩往着自己鼻子上边拉了几分,戴着手套就把季秋水脊椎上的那些皮肉向两边掀开,露出了一长条的缝隙。
“这接下来可能有些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吧,我可不会笑话你。”隔着口罩李诚有些闷闷的声音飘了出来钻进了季秋水的耳朵,他只觉得后背有些酸酸麻麻的。
那两指宽的针筒里边全是麻醉药,为季秋水的皮肤做过简单消毒之后,那冒着寒光的针管就扎进了他的脊椎皮肉里。
躺在床上的季秋水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叫出来,但是他绷紧的肉还能让人感觉到这麻醉药的注射过程是有多么的疼。
大半管微黄色的药随着严君泽手指的按都慢慢就注射进了季秋水的后背里,他前期肌肉紧绷着的
差不多都快要叫出声来了,但是随着这药被推进去慢慢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了。
“还不错,有模有样的,现在趁你没睡自己先翻过去吧。”
李诚接过严君泽递来的针管和那已经只剩下一点点药水的玻璃罐子,把它们全部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对着季秋水又使唤的讲道。
后背里边传来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季秋水整个人都足以昏厥过去了,就像这雪白的天花板都开始乱动一样,他只感觉连那大灯都分成了好几块。
“赶紧的,翻过去呀!”李诚对着他大声说道,又推了推他的腰侧。
他用手撑着床板慢慢的偏转过身子来,平躺在了床上长舒一口气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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