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别闹了。”
正当一人一貂对峙的时候,季秋水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上前去一手托着那貂的后背,一手揽着它的前胸,只是微微一用力就把它轻而易举地抓了回来。
“严先生,不好意思啊,它就是人来疯,喜欢亲近你。”季秋水说完之后就把那只貂放在沙发上,它还伸长了爪子不住的乱动着,没一会儿就顺着季秋水宽大的白衬衣下摆向上爬了上去。
“我早说了,让你不要带它来,带这么个活物一路上怪麻烦的!”季青山颇为不悦的对季秋水低
声吼道,又看着严君泽满脸的淡然,只是静静的瞧着自己虎口处的伤口,又觉得怪不好意思起来了。
李诚坐在轮椅上满脸紧张的看着严君泽,就好像刚刚被那貂咬了一口的人是她一样,但是严君泽这个当事人脸上却没出现任何的情绪波动。
就连之前紧皱着的眉头都舒展开了,他只是伸出手指来,不住地抚摸着那虎口的破皮处。
“姐夫你别碰了,你不是经常说什么感染消毒吗?你赶紧回去打支破伤风吧!”李诚说完之后又狠狠的瞪了那只貂一眼,扯着严君泽的衣服下摆就想让他赶紧出去。
“这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虽然没听说过什么被貂咬,但是应该也差不多,就拿它当狗处理吧!”李诚撇撇嘴又嘲讽的说道,那只貂听了之后更是从季秋水衣服里边钻了出来,对着她呲牙咧嘴的叫着。
“能不能让我养它几天?”
严君泽像是突然醒悟一样抬起头对着季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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