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匠带着遮阳帽对着严君泽说道,又指挥着他看着花圃四周挖出来的垄沟,这全是一道道的,里边时不时的还有蚂蚱跑过。
李诚坐在客厅出来的门槛儿上脚下踩着阶梯,看着家里的佣人忙来忙去,再看着自己两个裹得如白面馒头一样的手掌,不禁就叹了一口气。
如果按照皮肤的自愈程度来说,她这手又不能沾水,再加上结痂又得度过那又痒又疼的时期,这零零散散算起来起码得一个多月才能完全愈合,只是这一想她就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已经被全盘打乱了。
她坐在门槛上瞧了一会儿之后就把目光放在了严君泽的身上,想着上一次那失败的实验品洒在了严君泽的手中,没等片刻竟然就冒出了一个透亮的大泡。
这样想来,好像姐夫身体的免疫功能比普通人好上许多,就连他那皮肤自愈的速度也快的不是一点半点。
“姐夫。”
李诚直起身子来走到严君泽的跟前,用脚踢了一下他说道。
“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事成之后咱们两
个五五分账。”
严君泽用手挡着倾泻下来的光线,抬起头来看着李诚脸上的坏笑,就觉得这准保又是一个让他吃亏的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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