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旁边整理的干干净净,就连之前的土全都移了出去露出了青石地板,让人铺了好些木板在上边
儿勉勉强强遮盖住了,左右倒像是一个规矩的工作室。
“你们就把东西放在这儿吧,小心着手,千万别伤着了。”严君泽指挥着家里的佣人,把旁边几口大木箱放在了角落处,又打开箱子盖儿露出了里边包裹着的白布。
这些古瓷器虽然不怎么值钱,但是笼笼统统算起来多少也值个数儿,许梦有些舍不得拿回厂里重修,严君泽闲来无事,正好换换脑子为自己定定心神。
这白布摊在大楠木桌子上露出了里边儿杂乱无章的碎瓷片,他根据之前的图样子,把大概的陶瓷片捡出来之后,又拿着小刷子把缝隙处的灰尘全都扫干净了。
“姐夫!你怎么还有心事在这里玩这些小玩意儿呢?!”李诚拎着手上硕大的保温箱,走到了玻璃花房外。
这药方上边所需的草药虽然不太多,但是一
样配个几十服,尤其是再加上这保温箱,一路上拎过来可真是有些够呛。
“这不是有你吗?你现在就好好干些打杂的事儿,免得到时候上了手术台连刀都握不住了。”严君泽对着瓷片缺口吹了一口气,仔细瞧着它们的纹路,又拿着小刷子蘸了旁边的白浆细细地刷了一层。
“瞧你这话说的,我再怎么没本事那手术刀还是握得住的,这些东西全都买齐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些,除了后边几味你打圈的药我没买之外,其余的东西一样不少!”
李诚掀开那口保温箱把里边的草药全都拿了出来,除了一些活草之外,夹缝里边还塞着几十幅干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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