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你说他们真的算的准吗?我看不过是一些江湖骗子而已,这钱拿不出来就想说些胡话诓人是吧?”大金捏着兰花指扶在胸口处,有些不屑地说道。
安安只是低着头没有回话,像他们平日里在剧组开工就得挑一个好日子,必须摆个祭台弄些瓜果,烧香放过鞭炮之后才敢拍戏,这些事情是向来都有的。
“你就别说了,免得惹得人家不高兴,来都来了就看看他们会怎么说吧。”她伸出手去推开门,看着房间里边已经坐了好几位人,就连平日里不经常露面的严先生都到了。
安安他们一一问过好之后就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现在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里边更是挤了个水泄不通,加上李诚他们一下子就有了七个人。
严君泽歪着身子坐在了藤条椅上,离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定的距离,他手上把玩着自己平日里揣在
身上的金针,看着季秋水和季青山两个人,面上也透露出了几分兴趣。
“明天我和秋水就要离开江城市了,这临行之际实在是没什么好感谢大家的,不过是想拿着安身立命的本事替大家算一卦,如果算得不准的,希望大家多见谅,就当今天来看个热闹好了。”
季青山双手抱拳对着他们说完之后就把那四只蜡烛给点燃了,也不知道这蜡究竟是什么做成的,一点燃之后竟然冒出了一阵幽蓝的光,扑哧一阵刺鼻的气味也弥漫开来了。
这沙发背后的窗帘被他们给细心的拉上了,就连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一时间空气只有从那门缝里边透出来,闻着这蜡烛的气息就觉得有些刺鼻。
那白色的帷幔窗帘儿平日里只是为了挡住一个大概,光线还是透过布料穿透进来了,蜡烛的光透在桌子上,不过是照亮了那么一小块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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