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干净。”严君泽一边解着季秋水的衬衣扣子,一边儿对着季青山说道。
自己现在虽然是当了医师,这病人放在面前只不过如同一堆肉一般,但是这男人给男人脱裤子始终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季青山虽然瞧着人五大三粗的,但是动作十分细致,速度也很快,三两下的就把季秋水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短裤。
他虽然瞧着细皮嫩肉的,肉体在灯光下还有着微微的莹光感,但是只要伸出手去用指腹轻轻按压着皮肤,就能感觉到有一长条一长的缝合痕迹。
之前缝合伤口的那些丝线全部留在了皮肤内,虽然这季青山看不出来什么破绽,但是严君泽想着之前自己缝合的那一些痕迹,再看着躺在地上的季秋水就如同一个拼凑缝补的破布娃娃一般。
现在已经渐入深秋,人的体感温度最佳为二十三度左右,严君泽却嘱咐着季青山把室内的空调温度降到了最低。
“妈呀!”
穿过漆黑的私家马路,李诚几乎是摸索着到了小洋楼里,一走到楼下她就闻见了空气中那股子似有所无的血腥气,再抬头看着二楼那间房果然亮着灯光。
季秋水自从上次当众顶撞过严君泽之后,李诚对他就没什么好印象了,本来以为是一个生性内敛的小白兔,却没想着这身体好后,蹦哒的简直不像话!
她低头瞧着自己挽起来的裤脚被露水已经濡湿了大半,三两下的挽起来之后就冲向了二楼。
这门比起刚刚季青山出门时来说,虽然是关严实了的但是却没有落锁,李诚只是手腕一扳动立马就踏了进去,没想到一脚稳稳地踩在了那流过来的血迹上。
严君泽和季青山两个人半趴在季秋水的旁边,那人的白衬衫已经被濡湿了大半,连同着裤子都胡乱的扔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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