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别在那里一惊一乍的了,就你这心理素质还上手术台呢,赶紧站在我旁边来。”
他把银针随手扔到了李诚端着的托盘里,这拔出来之后竟然也没有沾着一点儿的血丝。
银针刚刚游走着,把旁边的皮肤都给破坏掉了,只是三两下的功夫,竟然就露出了头发丝那么窄的一条缝隙。
严君泽想着自己究竟该使用怎样大小的力度,一边手上又蓄满了真气,就像是在做面部按摩一样摸索着安安那些已经被划破的皮肤四周。
她那些透光的假体完全是靠着手部按摩,从缝隙里边挤出来的,竟然没有留下血窟窿,只是多了一条窄窄的浸血缝隙。
李诚想着自己要是有姐夫这三分功力,别说医美研究室了,就是在全国开连锁分店那都不成问题!
这大大小小的假体全被放到了托盘里,看着安安整张脸已经开始流血起来了,严君泽才拿过夹子沾着酒精团,把那些血迹慢慢给擦干了。
在她脸上自然是不能缝线的,只能等它自然愈合罢了。
他脱了自己手上戴着的塑胶手套扔在了旁边,让李诚自顾自的去忙活。
平日里李诚虽然是个大大咧咧的,但是在手术台上心却比那个牛毛还细。
她小心地捏着纱布的一端,仔细的围着安安的脸缠绕了好几层,虽然手法不太干脆利索,但是这一来二去倒是很好的遮盖住了伤口。
小洋楼里边入住的两位病患现在都不能随意出去走动了,一个全身被白纱布缠得如同木乃伊一般,另外一个脸上却是连风都不能受着半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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