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严君泽也忍不住在心中冷哼了一声,但是他面上还是客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说道:“不知道先生讲的这个旁支是哪一族系?据我所知李时珍先生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后人。”
“严先生,你暂且不要着急,我们自然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豪川脸上的得意越发浓厚起来了,他更是对着旁边坐着的安初使了一个眼色。
安初点了点头,三两步的就走出了地下室,迈着步子往着楼上去了。
“你倒是快说说你们和李时珍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到底是哪一旁支?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呢?”严君泽有些激动的对着他们讲道,之前杂货铺里摆放的那套金针就足以让他感到惊讶了,却没想到这里还有三个攀亲戚的人。
“我们本姓吴,话说到这里严先生应该就清楚了吧。”豪川坐在那轮椅男子的旁边,替他掖了掖身上的绒毯,还眼皮上挑的向着严君泽这方望了过来。
这姓吴的只有他妻子吴慕容那一派人了…
就好像前尘往事一下就出现在了眼前似的,一想到吴慕容的音容笑貌严君泽心中某个地方就止不住的抽痛。
他呆坐在板凳上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静静
的等着安初回来,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会拿出什么证明身份的物证。
等了一小会儿之后安初就走了回来,手上还捧着一个被红色绒布紧紧遮盖住的盒子。
那盒子不过两只手掌长,盖着的红绒布把它遮了个严严实实,连质地都没有看清楚。
豪川接过之后就用手掀开了那红色的绒布露出了里边紫檀木的质地,盒子看上去已经有好些年月了,就连那铜把手都已经泛着些许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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