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先生,这边请。”
豪川对着严君泽这边唤了一句,随后就招呼着安初把坐在轮椅上的大哥推进了地下室里。
严君泽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地下室里,一进去就感觉全身发凉,整个人头脑清明。
这地方与他之前想象的也差不多,陈设同样极其简单,只有一架床和简单的长条椅子。
“我大哥行动不太方便,所以平日里就住在这地下室里,他倒是喜欢这些花花草草,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也没有搬离过。”
豪川对着严君泽解释的说道,更是指着一旁的长条椅招呼着他坐下,这地下室的窗户开得极其高
,月色还倾斜进来了一大半。
“恕我直言,豪川先生的医术本来就了的,怎么可能治不好你大哥的病呢?”
这可是一个烫手山芋,仔细算算严君泽好多年都没遇上这样的疑难杂症了。
“我大哥的病是顽疾,而且是被人下毒所致,这么多年身体早衰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法子医治,就算是现代医学也对这方面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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