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她突然把匕首刺了过来,目标赫然是钟正月的鼻子。
不过,钟正月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只是看着凤西西。这一刻,他对凤西西的感官又回到了原点。
在此之前,他因为凤西西为师父做的事情而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可是现在,他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变态,跟她接触过多是有危险的。而且,不光是她变态,她师父更变态。一个变态教出来的徒弟,心性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此时此刻,钟正月对于凤西西要做的事情深表怀疑,一个心理扭曲的人不应该有孝心的。
当然,这是他的想法,至于是不是真的,还得等将来验证。
正如他坦然的那样,凤西西根本就没有刺他的意思,匕首到了他鼻尖处的时候,就突然下划割断了绳子。
“你这人真没劲,都不配合一下,哪怕你叫一声救命,人家的心情也好些。”
对于她的这个逻辑,钟正月很是无语,他动手拿开绳子,然后就要站起来,可是身上的疼痛让他没能一
下子站起来。
大口喘息的同时,他忍不住埋怨说:“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的,你从沈月那里学会了如何去控制每一块肌肉,却不能将其用于战斗,只有疼痛才能让你印象深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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