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沈月的神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她得出了一个不愿意相信的结论——钟正月把她一开始讲述的技能全都记下来了。

        尽管她的心底不愿意相信，可是随着钟正月一个又一个问题抛出来，她不得不放弃幻想。她意识到自己这一次玩砸了，她原以为随便付出一些技巧就能还掉凤西西的这个人情，她还为自己想到的办法沾沾自喜。

        以己度人，她认为凤西西应该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也因为知道钟正月的记忆力超乎寻常，所以才会没有拆穿的。

        很显然，这一次她算是掉坑里了。

        因为想着心事，她的解说就有些心不在焉，钟正月不得不指出其中不清楚的地方追问。

        沈月也是果决之人，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很快就调整了好了心态，尽心竭力地为钟正月解惑释疑。同时也是不断地为之演示技巧。

        从她的行事风格中，钟正月感受到了一种叫气度的东西。

        随即，他想到了凤西西的做事方式，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江湖规矩，就是言而有信。

        他也理解了凤西西何以会三番五次提醒他遵守诺言了，很显然，她并没有把他看作是江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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