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开枪的频率很稳定,每一枪之间都相隔五秒。
换上弹匣之后,钟正月又以相同的频率把子弹打完。跟先前一样,成绩依旧是在脱靶和靶子的边缘处游离。
八月就这么看着,始终都没有叫停和指点的意思,很显然,这是因为钟正月没有向她请教的缘故。
当钟正月换上第三个弹匣的时候,她见钟正月依旧没有要向她请教的意思,她就转身离开了。既然钟正月如此的自信,她也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常安邦见到了父亲,常保国的事情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大。些许的违纪还是有的,却没有违法乱纪和贪赃枉法的行为。
体制内的人都知道要想做事,有时候必须得用一些非常手段。这些所谓的非常手段其实是不合规矩的,或者说是游走于规则边线之间。
这么做的好处是很大的,成功了就能得到想要的大政绩,失败了也会因此而被诟病,甚至会影响前途。
混日子的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只有想做事敢做事对前途有更高期望的人才会做这样的选择。
这其实是人性决定的,就像俗语说的那样“马无夜料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放在别的地方也同样如此。
常安邦能见到父亲,这里面涉及到了很多因素:其一,常家并没有出事;第二,常保国的前途也基本上完了;第三,林家没有咬住不放。
看到父亲的头发短短数天内就白了大半,常安邦的心情很是悲恸,随即就低声问道:“爸,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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