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也被这个药物的效果惊住了,短短半个小时就有十分之一的新生组织,依照这个情形,如果再来上几次,他的肺就应该能恢复如初的。
他没有趁热打铁继续给钟无虑服用药物,而是拿开手,为其盖上了被子。
一直看着他的王卉立刻就问道:“正月,你二叔他怎么样了?”
钟正月立刻就将病人肺部的情况说了,临了他说:“这药的效果太霸道,我不敢一次给他服用太多,接下来最好去医院吊一些营养液,增加他的恢复速度,我从香港回来之后,再给他化开一粒,只要肺部有超过一半的新生组织,他应该就没事了。”
“你回来之前,这药还吃不吃?”
钟正月想了想,然后说:“两天一粒吧。”
没等王卉说话,他紧跟着又说:“接下来,他的肺部会有坏死的组织脱落,肺部肯定会有不适的,肺部的新生组织还很脆弱,肯定经受不住剧烈咳嗽的,所
以,最好住院观察,不行就手术取下一些,还可以找中医开一个清肺的方子,看能不能避免手术。”
“正月,谢谢你。”
“二婶这话就太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不是吗?”对于钟家人的称呼,钟正月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随口就叫出来了,可见他的适应速度还是很快的。
当然,这并不能说他对钟家人有多少感情,分别了这么多年,就算有血缘关系,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产生的。
这里的感情不只是对钟无虑和王卉,就是钟无忧一家三口也是如此。想来司若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让钟惠姗没事就往他这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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