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胜男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愕然，很显然，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可她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话没毛病。

        于是就点头说：“确实如此。”

        “既然你不是来为他们出头的，能说说你的真正来意吗？”

        “你也看到了，我是警察，所以，我考虑问题的角度跟别人不一样，我从这件事里看到了别的东西，比如那些人为什么会找你的麻烦？”

        “知道刘山炮吗？”

        “知道，市里的明星企业家，还是政协委员，慈善也做的不亦乐乎，反正是市里的明星人物。”

        “没想到你对他这么了解。”

        说着，钟正月的话锋一转：“这么说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他所有的身份都是真实的。”

        “好吧，我换一个说法，把身份换成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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