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思曼莎抱着女儿回来的时候,车厢内的血迹早就被清理干净了,那些个被惊动的乘客情绪也都恢复了。只是,这么一来,他们全都是没有了睡意。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思曼莎给了众人一个满是歉意的眼神,随即就直奔自己的铺位。
其实,她更多的注意力都是放在钟正月身上。只是钟正月脸朝里躺着,根本就没有看过来的意思,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失落。
她其实是想感谢一下钟正月,可是对方显然不想跟她有更多的瓜葛。
她带着女儿来中国,其实是逃命。因为别的地方根本就无法让她获得安全感,虽说在中国也未见就能保住性命,可是在这里,那些人不敢肆无忌惮。
如果只有她自己,她根本就不会逃来中国。丈夫已经死了,她怀中的孩子是丈夫的唯一继承人。那些人其实是想要她孩子的性命。
虽说她不知道杀死丈夫的谁,可她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范围,无非就是丈夫那些兄弟姐妹中的一个,或者是他们合谋。
将孩子放下,盖好被子,思曼莎就躺在床上思索未来。在此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未来,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保住孩子的性命。为此,她不得不背井离乡。尽管如此,她也没有静下心来思考未来。
可是她不想还好些,思考的结果就是前途渺茫,根本就看不到希望。心底有些烦躁的她眼睛不由自主地朝上看去。她的眼睛似乎穿透了床板看到躺在上面的钟正月。
随即,她转身看着别的床铺。那些人的亢奋期已经过去了,一个个都哈欠连天,甚至有人已经睡着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慢慢地坐了起来,然后侧身下到了地上,若无其事地扫了别的床铺一眼,见没人注意自己。于是就往上铺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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