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刘仁宝在电话里把事情说得很清楚,所以,赶过来的薛恒并没有询问他,而是径直走到司若兰的面前。
“钟夫人,你们这么做让我们很为难的。”
“我儿子来看过之后,说老钟的问题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救治,也就这一两天的事情,为了不拖延,就只能事急从权了。”
到了这个时候,司若兰也冷静了下来,她为自己先前被刘仁宝说服的情形感到愧疚。钟正月已经明确告知她跟医院沟通一下,可是她并没有做到。
见薛恒还要说话,司若兰紧跟着又说:“薛院长,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我可以写个东西给你们,我家老钟出任何问题,都跟你们医院无关,也不用你们负责。”
说着,她的话锋一转:“现在,我儿子正在里面救治,如果因为你们的干扰而出现问题,后果——”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
薛恒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面对威胁,他立刻就说:“钟夫人,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得跟秦院长汇报,至于您刚才说的写东西的事情,就没必要了,我相信钟夫人不会推卸责任的。”
见对方没有硬闯,只是要给上面打电话,司若兰自然也不可能拦着。
两分钟后,打完电话的薛恒径直走到司若兰的跟前,然后说:“秦院长马上就过来。”
“嗯。”
“对了,钟夫人,令郎在什么地方学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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