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湖畔?老前辈,不是从去年开始,黑水湖的岸边就封锁了吗,我们怎么还能够下的去?”这时魏倩有些不解了。
去年的七月二十二日之后,黑水湖边就不对外开放了,要看黑水湖,只能够去有六层高的望湖亭,或者到警戒线十来米远的地方,至于原因是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姑娘,老头子我自有本事,只是不知道让你大晚上的住在湖边,怕还是不怕?”傅现大笑了一声,然
后扔给张乾程一个包裹:“这是你跟魏倩姑娘的帐篷。”
“我…我当然不怕。”
魏倩的胆子其实是很小的,但此刻看见只有三个帐篷的包裹,以及傅现说的话,她便知道自己是跟张乾程住在一块,这样一来,还能有什么好害怕的。
四人饶着小道前往黑水湖畔,让张乾程再次感到诧异的是,黑水湖边上的警戒线上还有一个小屋子,一个保安居住的屋子。
发现有人走了过来,屋子内立马走下来了一个人,这是一个中年人,虎背熊腰,起码有一米九的个子。
“再里面就不能够进去了,四位请回。”
保安机械化的说道,一天之中这一句话,他起码要重复上百遍,来黑水湖的人都是外地的,根本不知道最新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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