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庄十分不甘心,但凭借他的智慧也只能够想到这个办法。
“等等——”这时魏良策突然皱眉说道,他似乎是急陷入了沉思,“跟这个张乾程硬碰硬是绝对不可以的,我们的优势在于现在的情况跟在此之间的情况完全反转,他还不清楚我们已经知道他所知道的东西,接下来我们可以继续像往常一样热情的去对待他!”
虽然很绕口,但魏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可片刻后又迅速的暗淡了下去,他道:“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祖上,你让我再向以前那样跟他称兄道弟我可做不到,我巴不得他马上去死!”
“你以为我就能够救保持平常心?但现在我们无法硬敌,只能够慢慢的先隐藏在暗处,然后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的在最关键时去彻底吞了他!这局是我们输了,但接下来未必我们不能够赢,并且我们还要用他这扮猪吃老虎的方法去赢他!”
魏良策心情平复之后,那不知道多少年的智慧慢慢的凸显了出来,他的眼睛之中露出了狠光!
“祖上,我们不能够解决这个张乾程,但你看我们能不能够用他身边的人作文章,要知道他们一家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是修行者!”
魏庄突然阴恻恻的说道,这一招虽然狠毒,但在关键的时候,却是一种极为好用的办法。
闻言,魏良策多看了魏庄几眼,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个办法呢,便问道:“他的家人如果在西阳村的话我们是没有办法动手,你去查查张乾程有没有什么关系近的人不在西阳村。”
魏庄回道:“祖上你待我先问问这个工人,看他知不知道。”
胡茂贵趴在地上,疼的几乎站不起来,魏庄直接又是一脚踹到了胡茂贵的身上,恶狠狠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西阳村的张村长有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不在西阳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