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王魏历出声说道,他身为当今皇帝的小叔叔,对眼前三人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因为地位不同,所以更没有什么拘束。
“相王殿下莫急,老朽马上说。”洪巨树看了眼魏历,眼中不加掩饰的带着赞赏,先皇早死,在那么多个王爷中,洪巨树最喜欢的便是这个相王,不因为别的,单因为相王的才气是这么多个王爷中最出众的。
“这第一轮的比试,倒也跟往年没有什么区别,此情此景,赋词一首,各位时间一炷香,现在可以开始了。”
洪巨树说完了,所有人倒也没有多少意外,因为都猜到绝对会有这项比试,这几乎可以算的上是识文会的固定内容。
与此同时,也就是这项比试最能够涌现惊世之词,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也都可以早早的准备,在场的每位都可以称的上读书人,精心雕琢之下的作品可以说没有差的。
“纸张我相信众位都有准备,我便不多此一举了,一炷香之后,交到我们三位这里。”
洪巨树补充了一句,随即河上河外的准备大展拳脚的文人便开始将最近做的最得意的词写在了随身携带的纸上。
沈瑶的船上就,沈瑶以及季万儿都是汴梁有名的才女,所以这次的识文会他们都
是参加者,这会也都将准备好的墨宝放在岸上,专心的将已经酝酿在腹中的作品写在纸上。
不用一炷香,甚至这香都还没有烧到一半,在场几乎九成以上的人都已经书写完毕。
“赵妹妹,你不也来一首吗?”季万儿写完之后看向了赵玉问道。
“不了,我没这方面的天赋,写了也是徒增笑料。”赵玉淡淡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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