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虎的爷爷在这西阳村很有威严,就算我们揭发了他,村民们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等我爹回来后,再去找他们算账!”
“那就这么算了?”张乾程有些不甘心,他就怕这个田虎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还会来找赵玉奴。
“不是算了,是等我爹回来。”赵玉奴回道,她还有一点没有说,她怕如果把田虎逼急了,会让他狗急跳墙,再来找张乾程的麻烦,昨晚是运气好,逃过一劫,可毕竟不是每次都能够运气这么好的。
“那好吧。”张乾程说着,可这时,赵玉奴家的外面人声鼎沸,似乎人有不少。
“外面怎么这么吵。”赵玉奴秀眉蹩着,看向门外,发现,有许多村民都围在她家的外面似乎在看着什么。
“走,出去看看。”张乾程说道,紧接就跟赵玉奴一起走出了门外,只见外头几乎一半的西阳村村民都站在赵玉奴屋子的外面,为首的两人,竟是田平亮和田虎爷孙俩。
“大伙们,我没有说错吧,这个赵玉奴水性杨花,
还没有成婚就跟张家的大娃子不明不白,昨天我路过这里,发现了他们两个的丑事,没有想到,这个张家大娃子竟然用把我打了,还用阴招把我本就不利索的腿给打瘸,你们说,这种人有何脸面继续待在我西阳村!?”田虎看到张乾程和赵玉奴从屋子里出来后,顿时内心一喜,然后清了清嗓子,像背书一般的将话说了出来。
“这——没想到村长的女儿竟是这种女人,竟然勾引汉子,还有这张家大娃子,没想到竟也是好色之徒,刚被学校开除,就在村子里不三不四。”
“是啊,以前我还在我家的娃子面前夸过这张乾程呢,没想到识人不善啊,下手这么狠,把田叔的孙子都打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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