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奴分明记得刚刚洗脸的时候,自己的眼袋不是这么一回事的呀。
“肯定是这个混蛋搞得鬼。”赵玉奴想到了是张乾程提醒自己照镜子的,心里开始嘀咕了起来,这个臭小子有时候神秘的很,说不定自己黑眼圈的消失跟他有关。
….........
温水县的一家的旅馆里,王让颓废的躺在床上,他身上红印无数,浴室中水声渐渐,隔着半透明的玻璃板里面站着的是一位若隐若现胖女人。
王让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按进烟灰缸,面部狰狞了起来吼叫道:“张乾程,我要你死!要你死!”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头几乎全破了,他被张乾程喂入暗香药后,就疯也似的想要离开那里,因为他怕,如果药效上来之后,他就真的跟母猪共度良宵了。
他的全身都被张乾程打的几乎残废,两只腿疼的别说走路了,连站起来都困难,他只好用手爬着上车,磕磕撞撞的开到了最近的一家旅馆。
到了旅馆他已经开始神智不清,几乎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往底下面蹿,匆匆忙忙的开了一间房后,他啥也不管的就打起旅馆房间内小卡片上面的电话。
这个时候.........只要是女的,只要是人,王让都心满意足,他都不嫌弃,因为这药........
.......王让体内的毒终于清除的差不多,可他的身子也彻底的被掏空了,身子似乎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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