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饿到灼烧的胃,燕绥痛苦不堪,尤其一整天没有喝水,嘴巴里干得好似撒哈拉大沙漠。
“恶霸!混蛋!”嘴唇稍一动作就会干裂出血,燕绥有气无力地在心里骂。
“嗑嗑”门外响起敲门声,燕绥隔着门板哑着嗓子问,“谁?”
门外一片寂静,并没有人回应,燕绥迟疑着把门欠开一条缝,走廊里什么也没有,门口的地上却放着个托盘,上面有吃的和一杯水,燕绥的眼睛瞬间亮起
终于吃了顿饱饭,又喝了水,燕绥舒服极了,打开门,将托盘重新放回门口。
“你没事吧?”安博衍莫名其妙,又给燕绥发了条短信。
“你什么意思?”
“那个托盘里的食物被下了药,如果你想活命,就把证据给我,否则,脱水致死可别怨我。”
“什么?”燕绥惨嚎,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哎呦!”燕绥才骂了一句,肚子就咕噜噜地一顿乱叫。
从卫生间里出来,燕绥捂着肚子倒在床上,一顿宣泄过后,除了肚子还有点不大舒服外,并没有什么太难过的地方。
“怎么样,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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