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衍不相信,自己处心积虑逼供得来的,就是这样一张毫无用处的照片。
“我真的只有这些,请你还是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掉的。”
燕绥可怜巴巴地说完,伸手向安博衍讨要药丸。
“真是个冷心冷肺的家伙。”
安博衍失望地把药丸扔进垃圾桶,“那些食物里根本没有放药,是你饿得久了,吃得急又喝了凉水造成的腹泻,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些,燕绥仔细感受了下身体,确实肚子不再拧劲儿地疼,身上也没什么异样。
被安博衍失望的眼神扫过,燕绥像是被当场捉到的贼,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嗑哒,门被自外关上,垂眸看着自己脚尖的燕绥,这才注意到安博衍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心里会有种难过的感觉,报复了恶霸不是应该感到很开心,很畅快吗?燕绥闷闷地想着,去到从出租屋里拿回来的纸箱前,翻出贫保田红叶挂件。
破旧的人偶外形,内存也是小得可怜,这还是燕绥从二手交易市场淘回来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自己送给自己的,如今它可能要派上用场了。
倒在客房床上,安博衍眼望天花板出神,他是笃定燕绥手里握有证据的,尤其燕绥在看到林九治保镖出现时的瑟缩眼神,更加证明她肯定是有所欺瞒,但是他就是下不了狠手,又不能告诉二哥,否则,二哥动起手来,肯定能扒了燕绥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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