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林霄连滚带爬过去,一把抱住溜边逃开的安博衍哀嚎。
“我是真心实意要谢您,医生说我侄子要不是送医及时,又得安总吩咐不计一切抢救,孩子那么小,得了那么重的病,只有死路一条
我大哥没了,能为他保住这唯一的血脉,就是让林霄死也值了,给您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林霄愿意为安总鞍前马后效劳一辈子,求安总受林霄一拜!”
安博衍被林霄闹得拧紧了眉头,想要推开他,却听他哭诉兄弟情深,实在下不去手,但这货越说越起劲,居然还要给他磕头,不善表达的安博衍简直烦死了!
燕绥在花房适应了一天,感觉好得不能再好,日暮时分,餐厅打来电话,要五盎司玫瑰花和两盎司茉莉花,刘婶领着燕绥采了,称好克度,用干净的玻璃食盒分别装好,让燕绥拿着送过去。
自葱茏掩映的花房出来,燕绥沿着白鹅卵石路来到主楼后门,用指纹打开门,从楼内外围走廊向厨房方向走去。
空旷的空间里,嗡嗡声萦绕于耳,细听又听不大真切说的是什么,只能听到几声比较重的啜泣声,难道是有人在哭?
燕绥寻声过去,来到距离电梯门不远处的拐角,探头一看,恰好见到安博衍抬脚将林霄踹倒在地。
“你要是再这样闹下去,就赶紧滚蛋!”安博衍恶狠狠说完,丢下哽咽不止的林霄就走。
又是谢又是磕头的,他哪里受得了,安博衍狼狈闪人,只盼着死脑筋的林霄早点开窍,不要再谢起来没完没了。
小侄子没等送到医院已抽搐到不省人事,送进医院后更是几次下达病危通知,幸好抢救及时保住了一条命,后来还是听主治医师讲,是安博衍之后又打了通电话,嘱咐无需计较费用,只管全力抢救。
等到林霄求着院方打出医疗费用清单一看,那一长串数字,就算破产也还不起,于是,林霄主动提出每个月从薪水里扣,把医药费还给安博衍,可安博衍不屑,连理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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