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闪了过去,那人没反应就被他抓住了,然后抓起手里的刀,把它放在了房间的地板上。
然后,他拿出银针,迅速地刺向他的手,止血。
针往下一插,血就止住了。。效果立竿见影。
“啊,啊,啊,啊,啊,”一声惨叫,歇斯底里,疯狂的挣扎。
可苏晨又打了一针后,他就安静下来了。
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袁怎么了?”他没事吧?”宁泽峰急忙问。
苏晨摇摇头说:“没关系。他现在很安静。
他已经控制了身体另一侧的相关穴位,相当于注射镇定剂。在这种情况下,病人自然平静下来,不再躁狂。
宁泽峰道:“他的手受伤了,现在要送医院吗?”
苏晨说:“不,伤势不严重,只是我已经给他做了治疗,背部有些药可以。”
宁泽峰松了一口气:“好。苏医生,有什么办法吗?我不知道为他看了多少医生。我也曾在精神科住院很长一段时间。我吃了所有我应该吃的食物,做了所有我应该做的治疗。对于这个儿子来说,我和他的母亲都已经精疲力尽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苏医生,你一定有办法的。”苏晨说:“他的情况确实很严重,但不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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