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弯下腰,把那根长长的银针刺进了他的脑袋。
凶手的感觉是一阵麻木。。接着是一阵尖锐的、咬人的疼痛。
“啊,”他叫道。
猪似嚎叫,心裂肺裂。
那声音震耳欲聋。
因为他的尖叫声太大了,苏晨立刻拿出银针封住了他嘶哑的嗓子,嘶哑的声音虽然不能完全抑制,但立刻缓解了很多,从悲惨的嘶哑变成了嘶哑的嚎叫。
不要哭,放轻松,这只是开始,戏剧就在你身后,当你愿意解释事情的时候我会停下来给你治疗,治疗是痛苦的,好药苦口,你忍啊。苏晨一本正经,边说他轻轻转动银针,在那个杀手的脑子里扭动。
他越扭越疼。他觉得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进入了他的大脑,在同一个地方啃咬着,疼痛集中在一起。
苏晨这个自然不是在给他做治疗,而是一般的针灸治疗是无痛的,针刺穴位会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很舒服,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疼痛,这不是愈合,而是在受苦,加重了创伤。是的,苏晨在用针折磨他。
这是一种比平常严厉得多的惩罚。当其他的惩罚只是让受害者遭受身体上的伤害时,这种惩罚却让受害者的身体感受到了从外到内最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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