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衫褴褛的人,是否还带个酒葫芦。”听女儿说完,余不同出声问了一句。
“对,就挂在腰间。”余歌回忆了一下,轻声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想不到这个老酒鬼竟然突破了。”听女儿描述了一遍,余不同顿时想起了酒天,感到一阵头大。
“宗主,此事?”张鹰见余不同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
“做两手准备吧,铁长老,你带执法殿弟子去查一下古河这些年的行踪,包括接触过什么人,做过哪些事,都给我查一下,另外那个大夫说的恶行,也去考证一下,确认是否属实?”
“宗主,您是怀疑,古河他……”铁心一脸不解。
“只是一个猜测,张长老,你去准备一份拜帖,等铁长老查明真相后,我们便走一趟金陵,好了,你二人下去吧。”余不同目漏精光,继续向张鹰吩咐道。
“是!”张鹰与铁心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走出了执法殿。
“爹爹,古河师兄他……”余歌欲言又止。
“哎,歌儿,这些年父亲倒是疏忽了,你要记着一句话,有很多很多事情,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走吧,我带你去疗伤。”余不同叹了口气,看着泪眼欲滴的余歌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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