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现做的这把琴,不说材质与虞星河的“绝音”差之甚远,而且也没有与之相应的琴曲啊。
所以,磬氲好心劝林云换上一张琴。
“师伯!不用。琴之一道,在于弹琴的人,而不是琴。若是琴鸟有心,也会为我展翅的。”林云淡然一笑,并不愿意去换。
磬氲已是频频点头,道:“说得有道理,那你弹吧,你已经落后了。”
此时,虞星河面沉如水,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琴音不断冲击着琴鸟。
玉雕的琴鸟,竟然已有几根毛微微奓起了一点儿。
确实,他已领先了。
林云冷冷一笑,就在玉凳上坐下,翘个二郎腿,把自己的混金琴横放在腿上。
指头在如刀锋般的琴弦上一弹。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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