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将那空悬的剑晃动一丝都不可能。
那柄剑就如同在虚无中生了根,纹丝不动。
“果然神奇……我竟难以撼动分毫!”
林云摇头叹息道,话音之中却是无尽的不甘之意。
“沐兄弟……无妨!”
“我们也试过许多次了……谁都没有成功!”
汲佑淡淡一笑,将林云的尴尬化解掉了。
“兄弟!到里面去……我们一起喝几杯。”
两人进入室内,很快摆好酒菜。
菜不多,但精美。
酒是极好的陈年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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