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一块普通的石头来一千斤肉干，只能是个疯子。

        疯子是个枯瘦的小老头，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死的那种。

        但他破烂的衣服却是收拾的整洁，连那破烂布条都捋顺了，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上，让人看着顺眼。

        看到林云看着摊子，钟离白笑道：“兄弟，别看了，上次我来他就在卖石头，现在还在卖。”

        “而且……这块石头也与上次不同了，好像小了许多，应该就是他随便捡的而已。”

        “呵！他这摊子应该是摆了很久了。至少摆了数千年了吧！”林云淡淡笑道。

        “这么久？”钟离白愕然，一个永远也不可能有人光顾的摊子摆了这么久，这就不是一种疯的行为。

        而是一种恒久的执念了。

        “可能比数千年更久……”林云叹息道：“只是因为没有人光顾，所以，人们往往忽略了它存在的悠久。”

        “所以，这个摊子有问题？”钟离白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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