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哦,我恐怕要割大家的肉了……”
林云说得还有些吞吞吐吐的,显然,这是个极难的办法了。
人们心里痛苦,果然这家伙够狠。
也是啊!不论什么人,总是把容易的放在前面,难的在后面。
现在,喝到酒的希望为零了。
我恨啊!
这样好的酒,我竟然连一滴也没的尝。
人们心中的痛苦已无法形容。
强烈的酒味刺激之下,他们觉得,就算是拿命去换也是值得的。
如此的心痛,不死也差不多了。
“林师兄!你快说吧!别说是割肉,就是心挖给你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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