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出来你们不高兴?”
东阳阁主冷笑道,站在了余济和封翼的对立面。
“啊!天阁阁主脱困,我们当然高兴……高兴!”
余济陪着笑脸,但内心已是慌乱。
“哼!你脱困是你的事,与我们何干?”
“我们高兴什么?”
“又有什么可高兴的……”
翼封却不似余济,只是冷笑道。
如今,他们败局已定,不论是低头还是不低头,都没有什么意义。
最有意义的事情,自然是逃走期盼东山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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